“到池塘邊坐著,多米?!崩骒o娟的聲音優雅不失威嚴。
李威爾掩嘴偷笑,被他老媽一視同仁也潑了一身茶水。
爺倆一起坐在池塘邊的鵝卵石上,咬著嘴唇,就連哀怨的表情都如出一轍,真不愧是父子。
“你倆到底算計到哪一步了?”李威爾等他媽媽走遠后才開口問他爸。
“我簡單跟你從頭說你才能理順思路。十多年前就有人傳說雙性人在搞暴動,到處襲擊人打游擊,主戰派那些垃圾不愿意相信雙性人的能力,以為只是他們的手下敗將暴亂軍在作怪,愣是要宣戰,找了一撥人偽裝主和人士,假意給了雙性人生存的權利,又建立讓他們賣淫為生的窯子,坪遼監獄就是其一。但六年多前,開始有軍人頻繁在窯子里死去,尤其是坪遼,雖然運出來的尸體尸檢都是興奮過度,大多數人是本身有病年老體衰,但這不正常嘛!別的監獄都少有這種情況……所以你媽媽就懷疑這里邊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人,一查之下發現獄長是白鷗國總理助手的兒子,而白鷗總理助手的老母親跟羅家可是鄰居,老羅逢人就夸那位巾幗女英雄打得一手好人……”
李威爾忍不住先在心里吐槽一下:打得一手好人是什么鬼!
“還很會包餃子……”
重點是餃子吧喂!
“因為那個衛家跟老羅家有來往,老羅說老衛家那個老頭說話特有趣尤其講起故事來那是一個接一個活似一萬零一千日……”
李威爾低聲提醒道:“老爸,重點,軍人講話最重要的是重點!”
李威爾的提醒招來他爸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頓毒打,打完了才吹了口氣哼一聲接著說:“正因為衛家這個關系,我們不得不幫著糊弄上頭,好不容易也保了他們監獄幾年,直到最近,研究所那邊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東西說要偷偷送進監獄,還不是一般養殖場出來的雙性人,你媽就提議把你送進去見見世面,我就派人聯系了你同寢室的幾個浪蕩子讓他們陷害你一把,結果就這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