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跟羅家接觸多了,李威爾覺得母親說話跟羅家人一樣,總不愛說得太明白。但這未嘗不是一種考驗?若是能夠參透母親的話,說明李威爾的思想差不多就成熟了。
“你難道沒有感覺嗎?你正在按照一條線的牽引往前行。”梨靜娟對自己的兒子說。
李威爾有點無奈,他的人生似乎總被父母算計著,但他走得挺安穩(wěn)的。以前的他安于現(xiàn)狀,現(xiàn)在的他不得不想想辦法奪取畫下這條線的“筆”。
“他是必然,也是變數(shù),雖然我們計劃了他,卻沒有料到會有此種收獲。這是你的幸運,威爾。”
這已經(jīng)不是聽不聽得懂的問題了!李威爾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疼。
“但無論我們?nèi)绾螤恳愕奈磥恚栽谀闶掷铮瑸闀r不晚。威爾,我們可以阻攔他們,用善意,則是與他們聯(lián)手,報以惡意,則我們將獨自前行。你要有所選擇。”
李威爾咬住自己手里的杯子,他一時間不能想明白母親的意思,他還要再多套套母親的真心話。可是要怎么說……?
“你媽的意思就是,你要對那些雙性人表達善意,就把你那個殺千刀的坪遼監(jiān)獄獄長拎出來當發(fā)言人,不然就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上臺給全世界爭取平權(quán),沒有一個值得他們信賴的人給他們做主,他們死都不會信我們會給他們說話。”
突然插進來的男聲打斷了李威爾的思緒,他一抬頭就看到他爸那張黑得賽抹布的臉。
“臭小子,回去就是為了挨操?!”上將舉起手里的拐棍作勢要打。
梨靜娟拿起茶杯,精準地潑了上將一臉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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