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的時光流水般沖洗去安瓦那的單純,他少年時曾經說過想要為眼前的女孩戴上結婚頭紗,直到如今,這兩小無猜的感情,恐怕已經順水流失,再也淘不回來了吧。
“你知道我這些年在外做什么嗎?”安瓦那拉著芙婭進門,甩上沉重的鐵門,紅著眼問眼前憔悴的女人。他必須趁此機會坦白,讓芙婭不再癡心于自己,他自認為不是個值得女性依靠的男人,他明白自己是只活在戰場上的野獸,一臺為了奪走人命而存在的殺戮機器!
芙婭點點頭,又輕輕搖了搖,她不顧安瓦那的語氣如何、是否不善,依舊溫柔地保持微笑,帶著滿滿愛意面對眼前的男人。
安瓦那盡量平穩自己的語氣,伸手抓著她的肩膀,對她同情又無奈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我在為別人戰斗!雙手已經沾滿鮮血!渾身纏滿罪孽!自從被你哥趕出分會,我就再也不會帶著全心回來了!我將自己的靈魂劈成兩半,一半給了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半給了體內瘋狂不安分的殺戮野獸!你明白嗎芙婭?!流著冬之詩血液的我不值得你依靠啊!為什么不能為自己好好活著?!答應我,不要把自己弄得這么憔悴好嗎?”
“你會娶我嗎?”芙婭單純的眼神和溫柔的話語,刺激著安瓦那的心。
“不會!芙婭!不會!”安瓦那惡狠狠地否定。
“為什么……”芙婭搖搖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瓦那。
“五年前我就寫信告訴你我不會再和你見面,芙婭,我說過你應該停止對我的一切思念!可你為什么還要憑著這些無用的感情委屈地活著!我不可能成為你的依靠你為什么不能看清楚這一點!”如果眼前是個強壯的人,安瓦那一定會把人搖到散架,好讓他清醒一些。然而芙婭身體已經很虛弱,安瓦那不想弄疼她。
芙婭無言地看著安瓦那,默默地垂淚。
“你覺得我應該為你的執著承受什么嗎?芙婭?你覺得我應該為你這些年的等待承受什么嗎?!”安瓦那質問眼前好不容易得到希望的女人,自私的情緒和渴望解脫束縛的野獸在他身體里低吼,迫使他發出如此質問。他不得不調整自己的心態,努力按下心中的狂躁和憤怒。
“或許十七歲以前我說我喜歡你是真心的,十七歲以后已經走出這基地的我再說喜歡你那就是我的錯!我的錯!你明白嗎!”安瓦那不知道眼前的女人還有沒有智商來理解自己說的話。
可是基地里的人都在騙芙婭,騙她安瓦那會回來,會娶她,會依舊愛她……她信了,她以此為動力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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