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瓦那的黑色皮膚真是太惹眼了,至少在東大陸上,他很容易就能被人認出來。
高聲呼喚他“大哥”一邊興奮地跑過來的人,是他曾救過的孩子,跟著他走了十年,從少年到青年,如今也能獨當一面了。
“其他人呢?”青年疑惑地問。
安瓦那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再仔細告訴他。然而才剛坐下,安瓦那就脫下鞋子,從鞋底夾層拿出一個透明防水袋,里邊裝著一張電話卡,他借了青年的手機,將電話卡安上。
“是,東陸主級有最新情報要請示圣神……”
接下來,安瓦那用十分晦澀的南大陸語言和對方交流,青年一臉懵逼,但也沒有去追問。
“天友戲班的繼承人,四年前被傳失蹤那個,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安瓦那問對方。
“看來承兒在那里過得挺好?那我就放心了。”對方溫柔慈愛的男聲讓安瓦那心里越發難受。
男人口中的承兒,就是把安瓦那耍得團團轉的墨墨啊!
更要命的是墨墨還預定了安瓦那幾十年后的菊花殘!
最讓安瓦那疑惑的是:天友戲班的人居然會和“圣神”在一起?一直以來,向他們提供高層情報的就是天友戲班的成員,安瓦那對天友戲班也只知道一點皮毛,交換情報的時候他甚至想跟蹤那些人,卻發現他們要不然是請無關的流浪漢過來送信,不然就像變戲法一樣憑空消失。果然,沒有兩把刷子,天友戲班也沒法存在這么長時間且不被人探尋到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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