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上層知道了。”衛駿銘用指關節輕輕敲著桌子,看起來是全身放松的狀態,眉頭也是松開的。
兩人正說著,阿納突然過來敲門,匯報了一個消息:“波萊爾軍長對不知軍銜的貴客的統一稱呼心跳驟停,我們把他送到醫務室去了……”
墨墨嘖嘖彈舌,嘲笑道:“怎么?那家伙玩得太瘋?”
衛駿銘猜到了那人心跳驟停的原因,大概跟他依賴牛奶糖有關。只要改變牛奶糖的成分,就能輕松殺死那些用過它們之后對它們贊不絕口而再次使用它們的人。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事到如今他不得不細想牛奶糖的出處和生產源頭到底掌握在什么人手里。
“跟博士說,即使查出他的真正死因,也只需要將原因包裝成縱欲過度就行。”衛駿銘命令道。
只是一旦有人因為牛奶糖而死亡,消滅單性別人的辦法就又少了一個。無妨,這與他衛駿銘的坪遼監獄沒有關系。國際聯盟早就提醒那些精蟲上腦的笨蛋:雙性人雖好,可不要貪操哦!讓他們縱欲過度不加節制,死了也沒什么話說,但若非要在監獄里拉個誰出來墊背的話,他衛駿銘也不會答應,所以還是盡量向上層隱瞞波萊爾的真正死因。
麻煩的是上頭要是發現死人的情況過多,恐怕會叫停監獄的開設,坪遼這個庇護所,到時恐怕就不得不關閉了。
“收斂一點,墨墨,殺人可以,別殺那些還有軍權和軍功顯赫的家伙。”衛駿銘摸了摸墨墨的頭發,沉聲提醒。
“安心吧!墨墨我什么時候殺了人還讓你們擔驚受怕的?”墨墨拍著胸脯自信地笑著說。
的確,墨墨殺的那些人,大多數年紀大了身體不太行,死了也只能自認倒霉,有人來找茬兒的話,墨墨甚至還將來找茬的人拉入自己的溫柔鄉,雖然他是個賣身的倌兒,卻在外界擁有一票追求者,想要操到墨墨可不容易,甚至有人自發組織保護他的團隊,想要殺他就更難了。
坪遼監獄一開放,涌進來十多個想要墨墨親自接待的軍官,都被墨墨以感染艾莫拉病毒為由拒絕了。
他的確是不介意被人使用下半身那個穴,但他介意安瓦那說他臟。或許這就是在乎一個人的感受了吧,墨墨決定不再接待外客,被小林嘲笑為一個嫖客開始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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