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遼監(jiān)獄,仍然是個窯子,即使被中立家族垂青、被反抗軍小頭目列入解放計劃,它目前也沒有多大變化,只是上層的宿舍里多了五十個雙性人。封閉日結束后,一切如常,照常接客。
格登烏少將是老常客,監(jiān)獄一開放,他馬上就來了。此人男生女相,童年經(jīng)常被老男人騷擾,導致成年后極其痛恨男人。他一直都是主和派的人,但為了進入監(jiān)獄虐那些痛恨雙性人的獄卒,他不得不偽裝成一個主戰(zhàn)派的垃圾。
眾人之所以接待他,還因為他是給監(jiān)獄傳遞消息的人。雖然他似乎不知道獄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們居然往監(jiān)獄里輸送墮天使?”格登烏皺緊眉頭,看了一眼在一旁忙碌的素黎,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
呂博士喝茶潤喉,冷笑一聲說:“哼,這招恐怕是在惹禍上身。”
格登烏點點頭接道:“主戰(zhàn)派幾個垃圾老頑固在聯(lián)盟高層的位置上也坐得夠久了,趁著他們還沒長在椅子上,想把他們搞下臺的人多的是。但把墮天使放出來,實在是害人害己。”
呂博士翹起腿,望向遠處,思索道:“墮天使是所謂增強性悅感受區(qū)的特異雙性人吧?他們不僅對雙性人有感染作用,對正常人不是也有致命吸引力嗎?怎么會搞出這種東西?”
格登烏搖頭,想了想說:“一開始是打著物極必反的目標旗號在進行試驗,希望研制出控制雙性人性欲的藥物,無奈聯(lián)盟總屬研究院的人觀念不統(tǒng)一,研究進程斷了一段時間后重啟,實驗體的運用目的就變了?!?br>
“不如大膽猜想,那些智障千防萬防終防不住他們。”呂博士摸著臉上的傷疤,撇撇嘴不屑地說。
“看來他們是選擇了一種更激進的辦法來進行對抗了……如此一來,同雙性人對話也是大勢所趨,憑他們的腦子,很難說會不會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就像這個……”
格登烏和呂博士后期的對話內容比較晦澀難懂,但坐在辦公室監(jiān)聽的衛(wèi)駿銘和墨墨都能聽出來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呂博士猜測高層早已被雙性人或者是支持雙性人的人滲透,他們假裝研究雙性人,利用自身的身份以及權力優(yōu)勢,將雙性人改造成人類難以控制的東西,最終將實驗體們釋放出來。哪怕這樣做的結果是玉石俱焚,這世界上總有應對這些問題的措施隨后跟來。有些人就是這樣,只管去做,結果如何他們從來不在乎,他們要的是破壞、要的是悲劇,甚至于犧牲自己的時候都不會眨眼。就像人們研究劇毒農藥,喜滋滋地看著害蟲雜草被消滅,卻沒想過這些毒藥還會害到人,直到有人中毒了,才想起要針對性研發(fā)專用弱毒性農藥并清理之前劇毒農藥造成的損失。
墨墨皺著眉頭問:“那些墮天使還會被輸送到哪里?數(shù)量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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