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于輪到我墨墨醬操人,獄長大人在一邊看著了~”墨墨哼哼著感嘆道,將性器又往安瓦那身體里塞進一點。
果然,墨墨這小鬼還在記著之前讓他旁觀給李威爾開后門的仇。
“這種屈辱的談話……”安瓦那恥辱地閉上眼,恨得牙根發癢,暗自把牙齒磨得喀喀作響。
衛駿銘重復自己的問題:“你什么時候加入反抗軍的?動機是什么?”他的適時插話幫安瓦那挽回一點理性,免得人又得跟墨墨這個欠揍的小鬼吵起架來。
“十年前……我被一個雙性人孩子救了之后,就決定幫助他們……”安瓦那忍著體內的疼痛,認真地回答。
“因為什么而被救?怎么救?具體一點說。”衛駿銘知道這個問題是判斷此人是否真心協助特異雙性人一方的標準之一,通過詳細盤問,能從安瓦那的經歷得到更多雙性人在外活動的信息。
“我是擁有南大陸人血統的北大陸人,自小在北大陸生活,難免在十六歲時會加入幫派爭斗。北大陸經常發生幫派爭斗是常識,也有很多人因此丟了命,我在與人爭斗的時候被人騙了,落敗之下只能狼狽逃竄,在下水道因為感染風寒,加上受了槍傷并發感染,身體虛弱而暈倒,被居住在那里避難的雙性人們救了。”安瓦那說著,嘆了口氣才接道:“我們都是見不得光的生物,自然也就……互生憐憫。”
衛駿銘皺起眉頭,他知道安瓦那故意對自己隱瞞了什么真實情況,甚至這個經歷也有可能是安瓦那編造來應付敵人盤問的。
“啊啊!”安瓦那突然被墨墨一陣抽插,劇痛完全抵消了快感,但墨墨沒有忘記給他注射麻醉劑,很快,他的穴口又被麻痹了。
墨墨威脅他:“不要隱瞞!”
“沒有隱瞞!就是這樣……”安瓦那睜開眼,瞪著墨墨的臉,但一看墨墨那張花花綠綠的小臉,他就想笑,所以他現在的表情極度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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