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情話大王。”墨墨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桌子后那個冷淡的男人,嘖嘖地感慨調侃。
“屁股不疼了?”衛駿銘抬眼,冰冷的眼神刺得墨墨臉色大變,捂著屁股后跳幾步。
“不不不!我疼!疼死了!”墨墨瘋狂搖著頭,把頭發甩得亂七八糟,但他柔順的發絲只要輕輕一抹就能恢復原狀。
“回去睡覺。”衛駿銘放下手機,拿起監獄的周末總結,用冰冷的口吻對墨墨下命令。
“我不!你要去找那個黑皮吧?我也要去!”墨墨捂著屁股蹦跶著,跳到衛駿銘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撒嬌。
“這不關你事。”衛駿銘冷冷地拒絕他。
墨墨小嘴一撇,一臉不悅地用手撐著身子,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知道暫時說不動衛駿銘,干脆換了個話題打算從側面切入爭取探望機會:“他們都好奇我的身世你怎么就不好奇?我說什么你真的就信什么嗎?”墨墨嘴角顫了顫,屁股似乎還真的在疼。
衛駿銘看也不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沉聲回應他的話:“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既然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監獄里的人,我干嘛費心猜你進來的目的和你的身份?謊話精。”
“我知道那家伙身上的文身是什么東西,”墨墨說著,咳嗽一聲,舉起手伸出三根手指在衛駿銘眼前晃:“有三個選項:冬之詩家族的徽章,鳥羽協會愛鳥人士的標志,國際大型販毒組織冬鷹的成員徽章。”
衛駿銘眼里閃過一絲驚詫,但瞬間就恢復了冰冷,情緒毫無起伏地接了話:“那他一定是個愛鳥人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