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睂Ψ絽s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嘖嘖,我說這位小哥哥,屁能放整個兒么?憋一半在腸子里干嘛?打算從嘴里……嗝呃!”墨墨用清澈的男聲說到半截,突然捂著胸口,豪邁地用低沉粗糙的聲音打了個嗝兒。
“抱歉我剛吃飽還沒消化,剔個牙先……”墨墨換了一把低沉男聲,對著話筒說了這么一句。
監獄里的人先沒忍住,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呂博士也掩著嘴,雙肩聳動地看著墨墨表演。
反抗軍被逗得沒了脾氣,罵也不是笑也不是,接聽信號的接線員回頭看身邊的男人,只見他掩著嘴,雙眼含笑地看著收音機,嗤了一聲,輕輕搖搖頭。
“他這是友好信號,有勸退的意思。但是人,我們必須要回來,不能在這里認輸?!边@個穿著緊身衣、留著一頭黑色短發、皮膚呈深棕色、身材頎長精瘦健美、五官精致而不失英氣、看起來不過而立之年的男子微笑著說。
如果這個給他們發來信號的人不是監獄的人,那么他如此挑釁到底是為什么?獄長此刻不在監獄,據消息稱是回家探親,這難道是假消息?坪遼已經被他人先行一步攻占的話,應該有消息傳過來才是……
所以坪遼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安瓦那盯著收音機,摸著下巴思考著。
墨墨用他的男聲說話,聽起來倒是正經嚴肅,但語言仍舊粗鄙得很:“國際間那些雞巴和平友好互助條約,你們這群流氓草寇也不會遵守,玩兒陰的吧,咱坪遼在明你們在暗我肯定玩不過,玩明的吧,你們又怕有詐。得嘞,現在基本沒人從廣播電臺竊聽,我干脆就從這點給你們傳遞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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