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或許土匪出身的軍士會滿嘴粗口跑火車,現代從正規軍校畢業的聯盟軍人嘴巴都干凈得很,面對敵人挑釁也只是最多罵一句媽的智障……墨墨這種土到掉渣的調侃只有市井流氓才會輕松說出口。
“你猜~”墨墨的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沒空跟你耍嘴皮子,要想讓我們撤退,得先把人還回來。”對方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竟然主動提撤退。
墨墨嘖嘖兩聲,捏了一把公鴨嗓,開始調戲對方:“不是我說啊,這位爺~您見著哪個窯子把送進門的黃花大閨女兒放跑的喲?何況這幾個呀~~嘖嘖,細皮嫩肉膚白如雪吹彈可破騷媚入骨淫浪犯賤……墨媽媽我舍得放么?沒點兒代價我可不放手,他們四個進了我坪遼院的門,生,是我坪遼院的人,死,是我坪遼院的鬼,說句不好聽的啊,就算燒成灰,那撮撮無機鹽,也只能撒我們后院的仙人掌上,明年火龍果結出來我請你們吃啊!”
墨墨的人氣為何如此高,首要原因就是這家伙很會耍嘴皮子,而且會講故事,能把孩子們哄得前俯后仰或是目瞪口呆。
那邊沒被墨墨氣跑,說明他們領導的定力確實很足。
“操!你到底什么人!那幾個孩子到底怎么樣了!”對方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但罵人的不是那個低沉磁性的男聲,而是一個中性的嗓音。
“剛不給你們聽過他們浪叫了嗎?如何?夠不夠騷?昨晚噴了一晚上的水,都快把刑房淹了呢!這么好的屁股,那些老變態絕對喜歡!”墨墨咯咯地笑著。
那個低沉的男聲接話了:“你要么不是監獄的人,要么……”
“要么怎么的?”墨墨聽他久久不語,于是嬌笑一聲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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