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潤我……駿銘!”李威爾弓身,膨脹的龜頭一陣顫動,打開的鈴口射出幾道白濁。
每次直到身下的人失神,才會是衛駿銘表演的時刻。他有超乎常人的性欲和持久力,粗壯的腰部給了他驚人的力量。他一把抱起躺在床上的青年,將他抱在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性器上,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他的后穴,蹂躪著已經紅腫并且被帶出體外短短一小節的腸肉。
可憐的李威爾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他趴在衛駿銘寬闊的肩膀上,用臉頰磨蹭衛駿銘的耳朵。
“呼……呼……”衛駿銘耳邊只剩下李威爾紊亂的呼吸。
這還沒完,衛駿銘必須發泄自己的精力,他將李威爾轉了個身,讓他跪趴在自己面前。
他像條狗一樣。
衛駿銘想著,跪在李威爾身后,伸手抓住了李威爾身下晃蕩的性器,它短時間內不會再勃起,而他卻有足夠的精力玩弄這個剛達到頂峰的人。
不知是什么液體被擠壓撞擊發出的聲音依舊黏膩惡心,那種噠噠聲卻再也聽不見了。
被征服的李威爾宛如一個假人,一遍遍被衛駿銘貫穿后穴,安靜地趴在床上,漸漸地斷了呼吸……
而衛駿銘,卻繼續著,繼續他的施暴,繼續用巨大的肉刃抽插折磨身下的人,像一只被發情期困擾的雄獅,怒吼著,無意識地聳動。
或許不是李威爾沒了呼吸,而是衛駿銘沉浸在性欲世界里,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全身的感受器官只剩那根肉棒還在盡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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