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顧忌我……駿銘……”李威爾溫柔的聲音從衛駿銘頭頂傳來。
衛駿銘扶正了李威爾的身體,讓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抱著他的腿,一手抓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啊……哈啊……”衛駿銘正在操的男人并不是個會叫床的人,他眉頭緊皺地躺在衛駿銘身下,隨著衛駿銘的進出而上下聳動身體,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看不出是爽還是難受,只被撞到身體最深處的時候才發出呻吟,大多數時間只是喘息。
衛駿銘低下頭,任由肉刃被穴肉包裹,又狠狠將之抽出,用力挺腰,貫穿李威爾的身體后稍作停留,再次抽出。做愛的過程枯燥而短暫,他只能感受到陰莖上傳來一陣陣被包裹、擠壓、揉弄的感覺,龜頭在破開腸肉時才會感覺到短暫的舒爽。
他用力操著身下的人,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回蕩在小小的房間里,還有李威爾偶爾發出的呻吟。
“駿銘……我會被你……狠狠撕開……”李威爾伸出手,摸上衛駿銘的臉。
衛駿銘松開搭在李威爾腿上的手,摁住自己臉上的手掌,喘著氣看向身下的人。
“呵……”衛駿銘笑了一聲,低頭吮住李威爾上揚的嘴角。
“我的……尊嚴……還有……假面……都,撕開吧……”李威爾的話語斷斷續續從他耳邊傳來。
噗滋的水聲黏稠得令人感覺惡心,從啪啪啪的沉悶逐漸變成尖叫似的“噠噠噠”,有那么一瞬間,衛駿銘感覺身下的那具軀體里藏著什么,正用它的喙、或者說是爪子,敲擊著這具軀體的內部,試圖從里邊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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