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脫下自己的衣服,兩人赤裸相對。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下體?”李威爾問。
衛駿銘搖頭。那道裂痕是任何人不能觸及的傷,是和他的底線在同一水平上重要的東西。
他聽到李威爾說:“什么時候你對我放開心思,我們才能真正達到靈與肉結合。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會要求。”
隨著接觸的深入,衛駿銘了解到李威爾其人的善解人意,兩個人一樣,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狠戾的時候半分不輸給惡棍,兩人唯一不同的是對待感情的態度,看似主動的衛駿銘在勾到人之后會刻意遠離,看似被動的李威爾卻會試圖抓緊到手的感情。
“為什么要追我?”衛駿銘摸著李威爾沉甸甸的睪丸,將之抓在手心,感受著其中滑溜溜滾動的東西,就像是拿著一個玩具一樣憐愛地把玩。
“不是你先進攻的嗎?”李威爾笑著,也伸出手模仿衛駿銘的動作。
兩人面對面側躺,雙腿交纏,忘情地擁吻,一邊為對方套弄性器,直到前列腺液溢出。
“我只是對你的外貌動心了。”衛駿銘這句話,大概也是在拷問自己的心。
“不,你也喜歡我的個性,對嗎?”李威爾低聲笑著,手掌溫柔地撫摸衛駿銘的后頸。
“算了吧,男人的心思,也不過那樣,你不該對我有任何希望。”衛駿銘說著這樣的話,卻抱緊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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