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自己來看你,行不行?夠不夠?”低沉性感的男聲飄進衛駿銘的耳朵,他愣了一下,隨即抱住了這個“主動勾引自己”的男人,將他狠狠壓在身下。
“我想你了……駿銘……”李威爾溫柔地呼喚衛駿銘的名字,手掌壓在衛駿銘頭頂,撫摸著他柔軟的寸發。
就像衛駿銘撫摸別人那樣,每一下都極盡溫柔。
送上門來的人哪有不操的理?
衛駿銘二話不說,伸手扒下李威爾的褲子。
這個地方卻讓他覺得陌生又熟悉。
衛駿銘在床上或是溫柔或是瘋狂,百變的花樣讓床伴們心滿意足,他照顧著床伴的感受,對李威爾也不例外。
他抬起頭,看向躺在自己身下的人。
那人閉著眼,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每一根似乎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和他的發色一樣是棕色的,眼皮上有一條淡淡的痕跡,那是雙眼皮的折痕,眼窩比東大陸的人深一些,鼻梁挺直,顴骨并不算太突出,半張著嘴,唇瓣微微向外翻翹,讓衛駿銘想伸手撥開,用手指去撫摸他整齊潔白的牙齒,或者讓他的舌頭纏住自己的指尖。
衛駿銘喜歡在床上觀察自己的床伴,找到他們的敏感點加以逗弄。他知道李威爾淺褐色的乳頭會比較敏感,于是用指甲刮弄它,用指尖捻起它,輕輕拉扯。
李威爾任由衛駿銘玩弄自己的身體,喘著粗氣,面頰上一片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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