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陷入沉默。
項予柔整理了一下情緒,接著說:“我們尚且不知道那三個孩子體內的物質是什么,具體作用還有哪些,畢竟我們不能拿你們做實驗。但可以初步確認,他們身上攜帶的物質對你們這些雙性人來說非常危險。巖墨,阿納,你們兩個已經體會過那三個雙性人的威力了吧。”
墨墨歪頭,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帶上自己。
“牛奶糖果然是他們身上的物質……?或者說與他們身上的物質是同一來源,對吧?”李威爾開口問。
項予柔點點頭。但眾人感覺他的頭好像偏了一下。
“……”其實不僅墨墨和阿納,獄長衛駿銘也體會到了那三個孩子的威力,當時這幾個孩子初入監獄,是阿納將其中一個孩子抱起,而衛駿銘只不過用龜頭摩擦了那個孩子的花穴……
李威爾搶在衛駿銘開口前,抬頭掃一眼眾人后接著說道:“很明顯了,他們把那幾個孩子輸送進來的目的。如果讓那幾個孩子與雙性人接觸,會讓更多雙性人身體出現……呃,更加淫蕩的改變。而牛奶糖,不止雙性人在服用,單性別女性也在使用,目前的使用報告是被人包裝過的。恐怕這里邊還藏著一個我們暫時不能去挖掘的巨大陰謀。獄長,你的職責只是在這所監獄里而已,所以,作為您的助手,我希望您趨利避害,不擇手段也無妨。”
不止衛駿銘,森蘭、萊西甚至墨墨,都聽出了李威爾話里的意思!
“突然放心下來了,威爾……”衛駿銘看了一眼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寬大手掌,低頭笑了一聲。
“我知道這是個艱難的決定,所以,把責任推給我吧。”李威爾抓緊衛駿銘的手掌,當著眾人的面,宣誓所有權一般,在衛駿銘唇上親了一口。
衛駿銘抬起頭,笑著看向李威爾泛著柔光的碧藍眼眸,提醒道:“正經場合,嚴肅點,李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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