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會把他們的車炸了的……立即就炸了的……”李威爾扶著額頭,無奈地說。
衛駿銘笑道:“呵,那挺好,如此一來就算是死無對證了。事到如今我們巴不得這件事越變越復雜。牽扯的事情越多,連累的人就越多,責任分攤也就越細致。到時候只要我們配合那些掌權者解決爭端,監獄也能夠被繼續保留下來。但是,威爾,我感覺你并不是很想保留這個地方。”
李威爾點點頭,嘆了口氣。
“你說的話我記著呢……怎么救?用什么借口救?救出去后安置在哪兒?社會上的人把這些雙性人當成什么了?”李威爾抬起頭,看向穿著囚服的墨墨。
李威爾盯著墨墨烏黑的雙眼,溫柔而擔憂地問:“出去之后……你們真的能夠和正常人一樣活著嗎?”
墨墨用手撐著頭,甩甩他那頭漂亮的長發一臉不屑地回答:“誰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唉……”李威爾再次嘆氣。
話題扯回三個奇怪的雙性人身上,呂博士的弟弟、同是研究員的項予柔說呂博士支持銷毀他們,但手續比較復雜,因為殺死雙性人需要經過上級的批準,不如讓他們成為黑戶然后安一個病死的理由悄悄銷毀。
呂博士的說法是越早讓這些東西死掉越好。
“東西?”墨墨疑惑地轉過頭去,重復這個聽起來并不好的詞語。
項予柔解釋道:“被真菌寄生的螞蟻,它們尚且對外界刺激有所反應,但它們主體的思維已經瀕臨瓦解,被操縱著做它們意識不到的事情。它們還可以被歸類為螞蟻嗎?同理,那三個雙性人的狀況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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