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什么?”衛駿銘端起茶杯,優雅地吹涼了,一口喝下。
“他要沖擊金幾把國際影帝評選呢,但是本獎項婉拒童子雞參與角逐。”墨墨嘴上說著調侃的話,低眉順眼地給獄長滿上一杯茶。
衛駿銘有點不可思議地看向李威爾:“你還沒有性經驗?”
讓李威爾欣慰的是衛駿銘沒有嘲笑自己的意思。
見李威爾點頭,衛駿銘上下掃了李威爾一眼,冷下臉嚴肅道:“在坪遼監獄當調教官,卻是個沒有性經驗的人,絕對是不合格的。我應該找個極優品幫你破處,教你怎么逗弄要調教的對象。”
墨墨一聽可高興壞了,在一旁捧著茶壺蹦跶,用口型高呼“選我選我”。
“但你是貴客,”衛駿銘的眼神好像斜了一下,又似乎沒有。
墨墨一聽獄長的轉折用詞就知道自己沒戲了,索性停止蹦跶,抱著茶壺蹲下,哀怨地摸著燙不著手的壺蓋。
衛駿銘點點頭接道:“應該讓獄長親自接待,才是盡地主之誼。”
“……”李威爾面色凝重地咀嚼著獄長的話,他覺得,自己如果被衛駿銘摸,可能會直接導致陽痿或者緊張到把尿灑出來。
墨墨抬頭看,見李威爾一臉不情愿,急忙轉頭討好自家獄長:“大人~他不讓摸您摸我呀~墨墨的小逼逼可是全坪遼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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