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趕緊松開手,識趣地退到一邊,側面仰頭四十五度角,擺出一個“這世界的喜樂與我無關”的非主流憂傷表情。
李威爾松了口氣,心里想著得先起來敬個禮,于是不顧一切地猛地站起來,伴隨一聲“砰”,當著獄長的面發出一聲痛呼:
“臥槽……!”李威爾捂著襠,緩緩坐回椅子上去,彎著腰倒吸涼氣,英氣的五官擠成一團。
“怎么了?”衛駿銘眉頭微蹙,幾步走過去關心這位貴客。
墨墨噘著嘴說:“還能怎么?雞巴硬了,站起來的時候沒注意,和桌子貼得太近,直接卡桌子下了唄。”
衛駿銘本來是能憋住笑,但一想到墨墨的形容,他當下沒能忍住,只能緊咬牙齒防止自己笑出聲來。李威爾睜開一只眼,一抬眼就看見一貫冰冷的獄長正笑得開心,還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上牙。
這人笑起來蠻帥的。李威爾抿嘴想道,揉揉褲襠,不等疼痛緩解就急著起身。
“坐著吧。”衛駿銘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摁回椅子上,回頭對墨墨說:“伺候著。”
“喳~!”墨墨捏著嗓子應了一聲,滿臉堆笑地湊上來倒茶:“二位爺,咱們坪遼樓特產的乳酥,來一碗么?”
衛駿銘抿著嘴唇故作兇狠地拍了墨墨的屁股一把:“讓你皮。”
“不皮了……別給我聯系買家……”墨墨委屈巴巴地繼續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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