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齊齊發出倒吸氣的聲音。
這對有情人,連怎么看對眼的都讓旁人摸不著頭腦,更別提去分析他們到底如何配合的。墨墨與安瓦那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一聲,連罵對方傻逼的語氣都一模一樣,是寵溺、無奈、埋怨,還有解不開愛情。
“我洗過了,白癡。”安瓦那嘟噥著,撇過臉說。
“沒洗我也照操不誤啊!”墨墨伸手撩起他的襯衫,笑著轉移話題:“正裝不適合你,別穿了,我還是喜歡你穿迷彩,緊身衣也好,就愛你這腰,跟蒲燒鰻魚段似的。”
安瓦那嘲笑他:“粗鄙,果然沒讀過幾年書。”
墨墨不甘示弱,腰部一用力,用肉棒往上一頂:“笑話!就你讀過幾年書!”
安瓦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微微抬頭俯視墨墨,眼里充滿瘋狂得意的笑意。
墨墨雙手扶住安瓦那的腰,用力幾次深頂,安瓦那強忍著不發出呻吟,墨墨見他不服氣,再想想附近的環境確實由不得他倆任性,索性不再強迫他叫喊,而是壓低聲音對他說:“下次約個能自由操你的地方,老子非要把你操得發浪、直喊離不開我巖墨的肉棒為止!”
同樣戰況激烈的還有衛駿銘和李威爾那邊,李威爾不自覺地露出滿足的笑容,半合的眼里盈滿淚水,他漂亮的湛藍眼眸好似一片湖泊,湖水蕩漾著,溢出眼眶。
“駿銘……好深……好愛啊……”李威爾渾身肌肉緊繃,用力抱緊身上的人,癡迷地不時親吻衛駿銘的耳畔。
衛駿銘埋頭操干,他不管那么多,陰莖燙得厲害,在李威爾的后穴里抽插出淫靡的噗滋聲響。潤滑劑根本不夠用,衛駿銘將隨身攜帶的特異雙性人淫液都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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