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做這個?!”墨墨驚訝地看著安瓦那。
難得這小子如此主動。
安瓦那哼一聲:“不知道,我就是想放松放松。你們這幫怪物,讓人壓抑得很。”
墨墨若有所思地看著安瓦那,心里知道這個根本不會開玩笑的男人就是說一不二。他顧慮地問:“你有沒有灌腸?”
安瓦那眉梢一跳,額頭上冒出一段青筋:“你敢說你拉著我過來,不是為了辦事?!沒有!沒時間!愛干不干,慣的你?!?br>
墨墨嘿嘿傻笑,用食指點點安瓦那的額頭:“你幫我口交就行。”
“我他媽雞巴給你咬斷!口交個屁!”跟墨墨相處越久,安瓦那嘴越臭,他是真不想跟這個嘴巴里建了個火車站、天天都有火車跑來跑去的家伙說好話。這種爆粗的過程,也莫名讓安瓦那感覺舒暢。
墨墨無奈地摸了摸自己帶過來的小坤包,扁扁嘴用女聲說:“那我只有上絕招了……”
下一秒,他手上的安全套被安瓦那奪走,接著就是他腳踝被安瓦那抓住,強硬地打開兩條腿,內褲也被扒下。
“干!”墨墨沒忍住用男聲爆粗,“你他媽輕點!沒用過避孕套啊!不是這么套……你丫套反了!媽的,發什么瘋!”
“許你瘋不許我瘋?!”安瓦那將套子捋好,脫下長褲,壓著墨墨就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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