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與戲班的人了解過情況后,當晚便立即返回監獄,拉著衛駿銘進了寢室,兩人一起隨意坐在床上,墨墨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了衛駿銘。
衛駿銘表現得很冷靜,出乎墨墨的意料。
衛駿銘沉默半晌,進行了周密的思考后才沉聲說道:“早在當初主戰派大搞雙性人窯子監獄的時候,那些垃圾就已經在往自我毀滅的道路上行走,沉迷于性欲的人渣注定會敗在自己建造的牢籠中。我只是不敢肯定,主和派竟然同中立人士聯手,支持雙性人們去研究對誰都沒什么好處的墮天使,結果只是為了腐蝕上層,順便犧牲那些除了性事之外就什么都做不了的雙性人。這招真是妙極了。”
墨墨聽出了衛駿銘話里的嘲諷,他垂頭嘆氣,暗暗思考。現在這種情況讓他拿捏不住自己的未來,他倒是很想繼續安于現狀,雖然這樣的生活墮落不堪。
墨墨趴在衛駿銘的大腿上,呢喃著問:“駿銘哥,我們該怎么辦?”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墨墨,安穩地待在坪遼就好。”衛駿銘輕輕撫摸他的頭發,把墨墨擼得乖巧無比。
“那么您呢?”墨墨問。
“如果有必要,我可能會出去揭露自己是個雙性人的事實。我是最具代表性的男性化雙性人,若要推翻之前主戰派定音的:雙性人就是柔弱似女人,除了做愛之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所謂‘事實’,我就必須證明給他們看,在合適的場合站出來證明給他們看。”
衛駿銘知道,藏在暗處、伺機腐蝕這個社會的那些特異雙性人們,最終將會導致這個世界一片混亂,單性別人與特異雙性人之間必定會有一場激烈的、死傷無數的奪權之戰。衛駿銘和墨墨一樣,覺得這個世界還不到能夠由特異雙性人掌握的時候,也知道雙性人目前仍是主和派與中立派的掌中玩物,他們還不宜表現得太突出。衛駿銘認為自己應該倒向李威爾所在的陣營,在必要的時候站出來闡明特異雙性人的溫和立場,盡量避免戰斗發生。
墨墨一把抱住衛駿銘,他不希望衛駿銘犧牲自己,因為雙性人還不被世界大部分人認可,衛駿銘走出去,脫下自己的褲子,暴露自己的性器官,說自己是個雙性人……那他以后的人生,多半會在別人嘲笑與驚訝的目光中度過!
“你以為我會脫褲子?”衛駿銘笑了一聲,用手捏住墨墨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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