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向獄長請了個假,說自己要出去一趟。
“我覺得我也需要做點什么,之前我從戲班的情報網拿到了關于墮天使的資料,我知道他們這是在給我們打預防針。但這一針,我們不能接受!就像是一個故意放毒的惡性組織給我們送來一批防毒面具一樣,我覺得我更應該去舉報這個組織。我得回去看看戲班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墨墨的理由被批準了,衛駿銘讓墨墨搭乘采購車出去,將他放在附近的集市里。
四年未出監獄的墨墨感覺外邊的一切變化并不大,他拿了獄長借給自己的舊手機,找了個隱蔽處給天友戲班專用手機號打電話。
“承兒?!”那邊傳來班主興奮的聲音。
“義父……”墨墨抽抽鼻子,蹲在墻角下,止不住地哭出了聲:“嗚嗚……你們在哪里……我好想你們……”
班主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沒事也不會給我們打電話,怎么,在坪遼監獄過得不夠安穩嗎小浪蹄子?我們可是每個月都讓人去看看你的,怎么突然停止接客了?”
墨墨一秒收住眼淚,笑嘻嘻地回答:“就是談戀愛了嘛……不想給人碰我的身子了~戲班里的老朋友們也不行~”
“那個小黑皮?”班主倒是清楚得很。
“嗯吶!”墨墨愉快地回應。
“還有什么事?”班主自認不會看錯養了二十八年的孩子,墨墨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
“那些墮天使,是怎么回事?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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