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瓦那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戀愛了,被墨墨送進手術室的時候還在想昨晚的性交。那次性交之后,他的后穴被撕裂得慘不忍睹,疼當然是很疼,但他喜歡那種過程,他享受那種過程,無論結果如何。
“墨墨!這是別人的肛門不是研缽!你倆玩的時候能稍微溫柔點嗎!”就連一向冷淡的呂博士在幫安瓦那處理傷口的時候都忍不住斥責墨墨。
“那個……醫生,我、我自己也有一份責任……”安瓦那居然會為墨墨說話!呂博士感覺自己今天一定是還沒睡醒!
雙性人大概就是一種能把理智腦變成戀愛腦的奇怪存在,雖然安瓦那理智尚存,卻莫名其妙地喜歡上墨墨,不喜歡他的溫柔不喜歡他的調皮可愛不喜歡他的能說會道,安瓦那就是喜歡墨墨那晚和他一起瘋狂的模樣,他感覺這是一種很奇妙的契合。
做完一個小小的縫合手術,安瓦那被安排在病床上趴著。墨墨理所當然地在旁邊照顧他,時不時拍拍他的屁股揉揉他的臀部。
“我記得你昨晚還說了什么……如果,我和芙婭有婚約,我要回去娶她,你……那個……”安瓦那最終還是提起這個話題。
墨墨一邊給他刮蘋果泥一邊悠閑地回答:“你覺得她能滿足你這樣的感覺嗎?就你這瘋子,上床的樣子誰見誰怕。再說了,十三年前她十四歲,小屁孩懂個鬼哦?你五年前不還專門給她寫了絕交信?腦子好使的女人早就棄你而去,腦子不好使的你也不想把她放在身邊礙手腳吧?”
真無情。安瓦那心里想著,伸長了手去拽墨墨的頭發,卻因被塞了一嘴蘋果泥而罷手。
“萬一她真的為了等我而浪費了十三年光陰……”安瓦那無奈地嘆氣。
墨墨翻了個白眼:“我反正是沒心沒肺又理智至上的那種人,萬事都想分析出個理由,她要是一直在等你回去,那她到底圖什么?親情也就罷了,回去后你好好照顧她就是了,是你妹妹就還是你妹妹,如果是為了跟你結婚,那我不得不送她一個詞:”
安瓦那抬頭看向墨墨,見他用口型說了“白癡”。
“你憑啥這么說她?!”安瓦那心里有些不爽,但也不敢用太重的質問語氣跟墨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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