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出去也沒地方待啊,我那車玻璃都被砸了個大窟窿,外面又是臺風天很危險的。要不這樣,我在這里等你哥回來,我親自和他解釋,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男人不走,卿純拿著剁骨刀的手開始顫抖,他這人跟自來熟一樣,眼看坐著無聊竟然把手機拿出來跟她借充電線。
“小妹妹,充個電可以吧?借我根充電線呢,蘋果的有嗎?”
那把刀還在顫抖,陸言看她這樣子也不敢砍他大大方方走到床邊拔掉了她的充點線插進了自己手機,這時代,還是手機最能給人安全感,看到顯示屏亮起來的時候陸言只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只可惜,沒信號。
卿純還拿著刀,只聽得窗外一陣急促得響聲,玻璃窗被一陣急雨砸得轟響嚇得她連刀都沒拿穩,掉到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驚得卿純不停往后退。
“別過來!不要!不要過來!啊!”
陸言還什么都沒干呢,裹成粽子的卿純被自己嚇得跌到了床的另一邊。
這小丫頭,感覺太緊張了點,難道他長得很兇神惡煞嗎?不應該啊,畢竟高富帥呢!
“你沒事吧?”陸言柔聲問道。
卿純好不容易爬起來,身上的被子散落在地上,她站起身將自己完整的面貌展現了出來,時隔幾個月,陸言再一次見到了天生虹膜異色癥的卿純,他盯著她愣了很久,看著少女驚恐的表情止不住得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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