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純躲在被窩里不吭聲,陸言捂著肚皮站起身走上前,“你怎么不說話啊?知道自己理虧?我都說了我不是壞人,你看我進來了啥也沒干啊!就是想借宿一宿,別的違法亂紀的事咱也不敢做啊,我可是優秀好公民!”
陸言越靠越近,當他的身體離大床不過兩步的時候,卿純從被窩里又掏出了一把剁骨砍刀,嚇得陸言往后狂退,"臥槽,大姐有話好好說!我不過來,不過來,放我一馬!“
這男人也不知道是真慫還是裝的,他捂著肚子一直往后挪,等兩個人有了很長的安全距離后才冷靜下來。
“大姐,我給了你錢,你讓我留宿一晚,你要怕我可以鎖門,我這三千六百塊錢也不是白給的是不是?”
卿純對陌生人的警惕性太高,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直接沖進來,看這種場面他估計是不會離開的了,只能盡力周旋。
“我哥哥會回來的,他很高大,你最好別留在這里。”
陸言還是第一次聽到卿純的聲音,她的聲音很稚嫩,甜甜軟軟的感覺,陸言盯著她看了許久才說:“你是小女孩兒?”
卿純被發現躲得更深,這里只有她一個人,如果這個男人發現她獨身一人,會不會對她起邪念還說不定。
“不是,我..........我有哥哥的,他等會兒就回來了,他不讓我和外人接觸,你拿點吃的穿的趕緊走吧,我哥哥他很嚴肅很兇的!”
這樣的托詞,陸言一下子就分辨出來真假,不過他很理解,在這種鳥不拉屎的海邊別墅有一個獨身的小女孩兒,她不肯出來幫他很正常,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外面的是好人。想到這里,陸言也就原諒了卿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