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外頭仍舊風雨交加,能見度是起飛許可的最低標準,甚至飄忽不定,機長和航空公司仍是選擇按原定計畫起飛。
對於駕駛TA-364機長也是相當有自信,畢竟這不是他第一次駕駛。
起飛後,約莫半小時,TA-364,發出一連三次的「y」,這是國際通用的求救訊號。隨後,TA-364就消失在雷達螢幕上。
話停在這,梁儇儒沒再接續著說下去,是不忍說出最壞的結果。
「然後呢?」袁棠旎開口質問,目光不曾移開過駕駛座的梁儇儒。
此刻袁棠旎的神情不同過往淡然自若,是鮮少有的慌亂。
今天的臺北,風大,雨也大,明明已經過了臺風生成的季節,卻在外海罕見的形成了,正逐漸朝臺灣靠近。車外的風聲不曾停歇,吵雜的讓人心煩意亂,大雨似是在憐憫,憐憫那場悲劇的受難者。
卻像是多此一舉。
「聯系不到航班的當下,航空公司并沒有出來說明,選擇裝Si。是直到後來,航班并沒有按預定時間降落,家屬連系不到自己的家人,跑到機場柜臺詢問,才知道原來飛機早在起飛後的半小時,就已經失聯。」
袁棠旎沒能想像如若是自己聽見,親人所搭乘的飛機聯系不上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心急如焚?好像不足夠描述。
「這起空難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各家媒T都在報導,電視打開,隨便一個新聞臺都在報,跟孫楠的案件有得b,你怎麼會不知道?」
梁儇儒的提問讓袁棠旎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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