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息橪用手指摳住書包沿,說:“夏。”
干凈透亮的音色順著聽筒清晰地傳到了陸庭柯耳朵里。
猜測被印證,陸庭柯心里登時起了股無名火,臉色不免難看了幾分。
他以為自己態度足夠明確了,上次送人回去之后就打定主意不想再和夏息橪有牽扯。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想不到夏息橪竟然沒放棄,還跑到會所去點小鴨子似的揚言要包他一晚上。
陸庭柯按了按眉心,低不可聞地呼出一口氣。
他開始后悔招惹他了。
那頭的夏息橪還在和經理說著什么,陸庭柯沉吟片刻,起身拎起衣架上的外套,“讓他再等會兒,我現在過來。”
“好的。”經理掛了電話,依言轉告:“陸先生說麻煩您再稍等一下,他馬上過來。”
夏息橪抓錯重點:“他不在這兒嗎?”
經理不疑有他,點頭答:“陸先生平時很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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