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碰壁的感覺陌生又新鮮,卻不足以消除他對陸庭柯的好感。直到他發現陸庭柯是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觸。
微信單刪,電話拉黑,連父母組的人情局陸庭柯都找借口不出席。夏息橪想了很多辦法,始終沒能見上他的面。
傷心歸傷心,夏息橪還沒打算放棄,攥著剛出爐還熱乎的工資想了好幾天,終于想出了招下下策,周五下了班直奔Bu。
值班經理聽他拐彎抹角地解釋完來意,滿頭黑線,忍不住問:“您確定是五樓嗎?”
夏息橪點頭,“走廊最頭上那個房間,就是門牌上畫著一棵樹那個。”
“……好的,麻煩您稍等。我去核實一下再給您反饋。”
夏息橪說好,隨后抱著包坐到了大廳的沙發上,姿勢板正得像個小學生。
另一邊,陸庭柯接到電話時還在公司加班,鼻梁上架著副窄邊眼鏡,看起來比平時嚴肅了不少。經理斟酌了半天措辭,最后提心吊膽地繞到正題上面:“……他說想包您一晚上。”
陸庭柯:“?”
他放下手中的鋼筆,皺了皺眉,忽然意識到什么:“他姓什么?”
經理一愣,快步過去問夏息橪:“先生,請問您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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