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想了一下給宋一粟發了個信息過去,決定問問他原因。
除去他們的關系,他自認在工作方面是無可指摘的,宋一粟也不是那種因為私事而從公事上找補的人。
因為不用上班,他和沈連洲兩人就這樣在家里相安無事地過了幾天。再有一天,沈連洲的發情期就過了,他們先前聊過,等沈連洲發情期一過,就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失憶的原因。
導致失憶的原因有很多種,也許是信息素失控影響到了大腦,這種情況是最好解決的,所以唐衰心里祈禱一定要是這種情況。
可沈連洲最后一天發情期卻十分暴躁,直接將兩人原先設想好的計劃完全打亂,唐衰根本沒辦法和他對話,也完全不敢靠近沈連洲,生怕被他撲倒。
等唐衰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逃出自己房門后,他靠在門上喘了口氣,他心還沒放松下來,就聽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發出好大一聲響,他被嚇了一跳,隨后認命地進了電梯,準備去給他買抑制劑。
唐衰在前往藥店的時候,心中不斷吐槽:果然自己之前的直覺沒錯,這人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當他提著袋子從藥店出來時,在小區門口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宋一粟正靠在一輛黑色轎車前抽煙,也不知道在這邊站了多久。唐衰心下一驚,剛放下沒多久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宋一粟,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吧?宋一粟答應過他不會調查太多關于他的私事。
唐衰收回視線,假裝沒有看到宋一粟,快步朝小區內走去,心臟跳得很快,不安感也在這一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他腳步甚至有些凌亂,在到公寓樓下時,唐衰被人從后面按住了肩膀,他的心臟差點就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
他直覺宋一粟這次來一定是來找他興師問罪的,盡管他們之間這份關系早就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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