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心想,我現在介意又沒用,做都做了。
而且他也的確餓了,所以也沒說什么。
眼見唐衰要去夾辛辣的菜品,沈連洲突然擋了一下,唐衰看向他,沈連洲輕咳一聲,耳根有一點紅:“你現在……還不能吃辛辣的東西。”
唐衰:……
他這才發現桌上大部分菜式都是清淡的,他臉色有些黑,后面就開始坐立難安、食不知味。他草草扒拉了幾口飯,郁悶地說道:“我回房間了。”
在進房間前,唐衰突然說道:“對了,你現在要是恢復正常的話,就自己出去買幾只抑制劑備用,beta每天只能購買一支。”
說罷他就進了房間。
唐衰趴在床上,有些猶豫要不要給宋一粟打個電話。明明是覺得他放棄了自己,應該放松才是,可總覺得有些不安。
好煩。
唐衰猶豫片刻想了下要不算了,眼下沈連洲的記憶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他現在還在發情期,也不愿意去醫院,容易出現意外,只能等他發情期過了以后再做考慮。但是唐衰不能不找工作,很快就要交下半年房租,如果他沒能找到工作的話,交完房租就沒錢了,更別說到時候還給沈連洲買抑制劑,飯都吃不起。
然而他投出去的簡歷都石沉大海,有幾個聊得還不錯的人在看到他的簡歷后也沒了消息。
唐衰心下的不安越發濃重,他直覺這件事情和宋一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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