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唐衰有些驚懼,他感覺到男人低頭,高挺的鼻尖在他后脖頸上蹭了一下,似乎還做了個輕嗅的動作,須臾,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你身上有其他alpha的標記。”
男人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喉嚨,食指在他的喉結上下摩挲著,讓唐衰有些癢。
他偏頭企圖避開男人的靠近,但他整個人都被攏在了男人懷里,所以等于在做無用功。
“之前不是說好了讓我幫你嗎?既然你回來了,我也該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
沈連洲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唐衰的耳根處,讓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脖頸。唐衰直覺這人絕不像表面那樣好相與,于是便拒絕道:“不用了,你沒事的話就離開吧,我的事情自己處理就好。”
“真冷漠啊,不過……”
沈連洲頓了一下,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覆在了唐衰的小腹上,微微用了力,將人摟緊了后才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我不太喜歡中途變卦,所以你現在說這些話可沒用。”
唐衰一梗,就是宋一粟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他還沒見過逼迫別人接受幫忙的人。他猶豫了一下,忽視兩人此刻曖昧的姿勢,從他懷中掙了出來,沈連洲意猶未盡地松開手,看著他轉身。
唐衰背靠著墻,十分嚴肅地說道:“沈先生,不管您是出于什么目的幫我,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需要。麻煩您讓一下。”
唐衰自認為自己已經將話說得夠明白了,但沒想到沈連洲非但沒有讓開,還貼近了唐衰,臉上的神色有些苦惱:“看來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呢。”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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