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衰收斂了心緒,不管過去再怎么美好,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
他拉了下自己的衣服下擺,余光瞥到一片狼藉的床鋪后,他有些尷尬,再也不敢久留,朝屋外走去。
讓他驚訝的是,宋一粟沒有鎖門。
是覺得他不會出去還是在試探他?
唐衰抿了抿唇,還是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所幸宋一粟并未將他帶到什么荒郊野嶺的別墅,而是帶到了他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公寓,這也方便唐衰打車。
回去的時候,唐衰心想,也許宋一粟只是氣急,并非真的準備囚禁他,否則這會兒他不可能離開得這么順利,但也許……是因為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可唐衰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在放手這件事上,他再多勸誡一下,宋一粟說不定就不會再這么執著了?
他思索著這些問題打開了門,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
對方也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朝唐衰露出一個微笑。
這個人好像有哪里有些不一樣了。
唐衰心中劃過一抹疑慮,但并未多想,他走向自己的房間,邊走邊道:“你發情期過了?過了的話就離開吧。我現在沒有閑心管……你……?”
他將門一推開,就發現房間里放著一個行李箱,是他的箱子。唐衰皺了皺眉,走進去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衣柜被人打開了,他剛想問怎么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身后覆上了另一具有著溫熱氣息的軀體,他被人壓到了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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