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張行干脆做答。“李定大家族出身,秦二還想著自己出人頭地在朝堂里改變世道……連他倆都不跟我走,還有誰?我來東都,一窮二白,不過認得這兩個人。”
白有思扭頭看了一下外面的楊柳林,沉默了下來。
一陣夏日熏風拂過,卷起楊柳林的樹枝,帶起綠色的波濤陣陣,張行心中也隨之翻騰起來,可他一時欲言,卻不知道從何起……秦二和李定都各有各的想法,難道要他來問白有思是否隨自己而去?
這不是荒唐嗎?
可若是這般離去,與對方就此一別兩過,將來的事情,又該如何?不是不能如何?而是,行跡匆匆,難道要問都不問一句嗎?
正想著呢,倒是女常檢先行越過了敏感話題緩緩來問:“那你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嗎?”
“沒有。”張行果斷搖頭。“從未想過……可能直接走,去當個俠客,也可能尋求個外任,還有可能直接去當個土匪,但都沒想好地方。”
“那你還要走?”白有思一時喟然。
“道不同不相為謀。”張行有一一。“我忍不下去,又無能為力,只能離開,去找新路。只是……”
“只是修為不足,連自保都難,所以只是在這里熬一熬修為?”白有思接口道。“你準備熬到什么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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