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的。”張行再度攏手一嘆。
“我曉得你什么意思。”女常檢繼續來言,同時一股真氣波動忽然自她身體周邊散開。“借刀殺人,理論上是最好的法子,但實際上當圣人把伏龍衛派遣給張含以后,此事可能就已經斷了……圣人此舉,已經有誅心之意了,中丞便是想出手,短時間也不會再出手的。”
“也是。”張行點點頭。“其實這件事情,從當日南衙諸公全都向陛下服軟后,便已經沒了波折,修大金柱都已經成了正式詔令,捐獻金銀也是南衙正式公文……只是我一廂情愿想來想去罷了。”
“所以,你才這么著急想把修為提上去?”白有思忽然再問。
“提升修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張行干笑以對,但旋即卡頓。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隱藏在最深處的想法,被這個女人看穿了。
卡頓之后,還是他自己主動出言:“這么明顯嗎?全被常檢看出來了?”
“你這些天一直跟身邊人做試探、講道理,有些過頭了。”女常檢平靜言道。“是在看有沒有人愿意跟你一起走嗎?”
“是。”張行有些訕訕。
“有沒有呢?”白有思認真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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