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閻慶千恩萬謝離開,張行雙手魚腥味還沒散呢,門外再度有人叩門。
這次打開來看,赫然是一個面善之人,而且帶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里三層外三層的。
張行一時想不起來,只好認真來問:“閣下是哪位?”
“張副常檢對不對?”那人小心在門檻外雙手捧著盒子微微一禮,復又小心抬頭。“您當日去買《七駿圖》的時候,在我認識的一家朋友處留了姓名、地址,我一直記著呢……聽說您做了副常檢,升了黑綬,專門來賀……這是王參軍的《盤龍圖》。”
張行陡然想起對方是誰來了,然后點點頭:“你等著,正好我這還有點金子。”
說著,立即回身,將還帶著魚腥氣的一點金子稱了十四兩出來,然后就在門檻上遞給對方:“十四兩金,當一百四十兩銀子……這圖我收了!”
說著一把將對方手中的盒子奪來,然后關上門,轉身回去了。
那人捧著玉字號標志的幾塊金餅,怔怔在門前雨中立了片刻,低頭對閉著的大門行了一禮,方才匆匆揣著金餅,冒雨飛奔走了。
接下來,沒有敲門了,中午之前,月娘和秦寶直接自己開門進來了,不過,秦寶回來后,居然直接
鉆回自己的小院里,然后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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