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形狀,張行有心說話,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按照他的認知,這種顧頭不顧腚,甚至根本沒有阻止惡性源頭的強行一刀切,只會讓事情加劇……但堂堂相公主動采信了秦寶的回報,并做出了反應,使得秦二郎正在行頭上,他能說什么呢?
又過了三四日,也就是四月中旬的最后一日,休沐日,這一日張行和秦寶都輪休在家。
張行自在家中研究他的易筋經,并嘗試打坐,而秦寶則例行陪月娘去買東西,一切如常……不過,二人出門不久,張行剛剛嘗試打坐,忽然間,便有人敲門。
張行心中詫異,打開門一看更加詫異,因為來人居然是閻慶。
“你也被被人勒索了?”將對方帶進來后,甫一落座,張行便脫口而對。“對方來頭很大,不買我的面子?沒報白大小姐的名字?”
“算是被勒索了,但也不算……遇到高手了。”閻慶尷尬以對。“五月初有赤帝娘娘的真火節,平素都有趁機燃火祛濕的慶典風俗,往年也有……結果這次禮部的一個侍郎直接過來出面……然后主持北市慶典的一個元外郎私下開口,要我們今年交份子錢的時候多交一些,他們也弄得盛大寫,而且還要金銀,不要銅錢和絹帛。”
張行沉默了片刻,搖頭以對:“這不是遇到高手,這是遇到不要臉的了……一個侍郎,直接下場?還是去全都有后臺的北市?”
閻慶尷尬一時:“其實這點家里也能出,主要是哪里都找不到金銀了,總不能去大公主的玉字號里借去吧?實在是無奈,才想到了張三哥你這里。”
“無妨,在魚池里。”張行伸手示意。“我給你撈……”
閻慶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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