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代積終于一怔,然后立即放下筷子,肅然以對:“圣人自然是圣人,三輝四御之下,地上至尊!否則何以稱圣人?”
“說得好!”張行陡然失笑,然后拍案而對。“要的就是九哥這句話。”
王代積還以為對方是要找自己發泄不滿,吐槽圣人呢,此時聞言也是詫異,但一想到對方畢竟是東都聞名的張三郎,上可拒曹皇叔,中可恃倚天劍,下也交游闊綽,廣識豪杰,無論在錦衣巡騎還是伏龍衛,都能經營妥當,外面還有淮右盟做招手……甚至還敢拼命……這等人物,自己素來覺得后生可畏,今日又如何會那般愚蠢,輕易在自己面前露了可做把柄的真心?
一念至此,這位素來聞名的兵部員外郎,反而小心翼翼起來:“三郎,你到底要問什么?”
“別急,讓我一個個問下去。”張行收起笑意,面無表情,繼續來問。“既然王九哥這般尊崇圣人,那我問一句多余的……你卡在兵部法部員外郎這個從五品的位置已經數年了,距離登堂入室的正五品只有一步之遙,卻始終沒有跨過去,心中可曾厭倦?而看到張含張相公五日三升,直達人臣之極,又可曾艷羨?”
老子當然厭倦!
老子當然艷羨!
王代積心中無語,但他到底存著小心,所以看了看對方面色,心中雖然百轉,口頭上卻絲毫不漏:“張三郎不要打啞謎,你到底什么意思?”
“假如說,現如今有個機會,讓王九哥順從了圣人的心意,替圣人出了這口惡氣,你愿不愿意仿效張含相公那般冒著得罪同僚的風險來做?”張行也不再一意遮掩。“以此換的仕途一躍?”
王代積沒有吭聲。
“或者換句話說,南衙與圣人那場爭斗之后,局勢已經很清楚了,結交再多豪杰,博再多的名,都沒有讓圣人開心來的有用,那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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