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不知道到底幾個朱綬、幾個黑綬,頗有幾人尷尬咳嗽,但曹林并沒有反駁。
“除此之外,我骨子里是個不守規矩的,常常干一些越矩之事。”張行繼續來說。
“不錯,都說到點子上了?!辈芰治⑽@氣。“前者倒也罷了,一時脾氣上來而已,終究是我在南衙自己沒有能耐,而且我跟張相公不過是就事論事,又不是什么真的政敵……倒是后者,確系是我平生最大的忌諱,我這人極度厭惡不受規矩的人……可與此同時,我又很欣賞你……你知道為什么嗎?”
“屬下……屬下猜度,可能是屬下喜歡越矩的時候,還喜歡亂立新規矩?”張行真不敢說瞎話,只能將自己猜度講出。
“說對了?!辈芰趾鋈辉趲装负笳酒鹕韥?,引動塔內銅鈴亂響?!澳闾痤^來?!?br>
張行趕緊站直身子抬起頭,卻又緊張了起來。
“你這個人,真的很像張世昭?!辈芰重撌瞩獠?,就在塔內認真來講?!拔也幌矚g你,卻不得不承認,你是有才能的,而且做事情總是做得很好……南城那個事情,你為了殺人殺得妥當,弄出來一堆表格,結果黑塔里還在用,而且還準備繼續用下去,甚至用到大魏所有官署里去,這倒也罷,只是才,還欠缺了格局……
“可到了江東的事情,擅自查抄江東八大家,我一聽就知道是你這個思思智囊的主意,我也很不喜歡,但事后去想,能讓國家不出亂子,能讓江東安穩下來,這么就是最合適的……這就已經顯出了格局。這一點上,我今日秉公來說,莫說思思不如你,整個靖安臺里,也沒幾個人比你強。
“至于單騎下山,驅虎過河的事情就更不必說了,可真正讓我定了個心思的,還是這一回你淮上的行為……張行?!?br>
“屬下在?!睆埿汹s緊應聲,同時開始有些不自覺的慌亂起來,他總覺得,這氣氛不像是簡單的提拔。
“我問你,你做這件事情,是不是因為那個杜破陣與你有干系,為了讓他有個首尾,方才拿芒碭山的事情來提陳凌和長鯨幫?你是在芒碭山跟他有約定,還是受了他恩惠,又或者本來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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