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那句話,大宗師的境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轉回眼前,至于張長恭,自然是河東張氏這一代的佼佼者和代言人了,而且他還有一個非常出名的事跡——沒錯,因為長得太俊,家世又好得不得了,而且有一匹極為雄壯的銀龍駒,經常引起交通事故,所以不得不戴著面具出來見人。
只能說,靖安臺需要一位長得俊的看板娘。
白有思這老娘們年紀大了,那就只能請新的小白臉來了。
就在張行胡思亂想的時候,萬萬沒想到,上面的曹林簡單說完這話后,根本不再多言,反而只是微微一頓,便直接指向了他這個小小白綬:
“張行,你上前來。”
張行嚇了一跳,卻又只能在眾多高手的矚目與環繞下匆匆上前行禮:“中丞。”
孰料,原本很和藹的曹林看了看身前這人,居然先重重嘆了口氣,沉寂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語氣輕柔的不得了:“張行,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歡你嗎?”
“屬下大概知道一點。”張行頭皮發麻,只能低著頭有一說一。
“那你又知道為什么嗎?”曹林繼續在前面詢問。
“也大概知道一點。”張行勉力來答。“一個是我行事有點像張相公,平白討中丞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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