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缺糧食,便什么都要吃的。”居然是李清臣勸了半句。“不過思思姐也不必過于憂慮,咱們此番做了許多事情,已經足夠好了。”
隨著抄家展開,李十二郎等核心成員,多少知道了此事之根本。
白有思點點頭,但還是稍有不滿:“既然有這個事情,為何一開始不說?”
“我原以為事情可能不會那么順利,抄家都會緊巴,但既然抄家抄的那么利索,就不如多做些事情好了。”張行懇切以對。“趕緊拆了那些山門、灘欄,立個碑,明白的說清楚不許任何人私下圈禁,與百姓爭食,便可了了……也實在是來不及再做多余事了。”
“不錯。”秦寶在旁提醒。“春日上計可是不等人的。”
“而且總要回去過年為上。”李清臣也有些感慨。
白有思環顧四面,終于也只能頷首。
倒是張行,屈指算了一下,居然又有些搖頭——無他,上計發運,竟只有二十五六日,日子太急了,民夫不免又要辛苦。
但是,所幸是常例,這些州郡官吏應該不會算錯日子。
當日乃是臘月初一,不過四日,也就是很多灘涂山野碑文剛剛埋下,糧食剛剛匯集揚子津后,一眾錦衣巡騎便倉促結束了此番行程——此番行程,原本以為是只是來旅游發利市的,結果忽然辛苦起來,忙到根底下,也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不過說句良心話,大大發了一次利市是毋庸置疑的。
別的不說,每人八匹馬和一大包金銀字畫的設定,搞得大家都不好意思攤出來,而是早早放到了船上,然后每人都只是一匹馬一把刀一身錦衣一個武士小冠,搞得兩袖清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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