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不假,但張三郎,你如何便輕易回來了?”
來到江寧城駐地,李清臣遠遠看到張行在廊下曬太陽兼與眾人閑聊,便詫異來問。
“本就是以文會友,聊到高山流水成知音,再結交一番,自然就回來了?!睆埿衅鹕碚J真作答。
“實際上到底怎么回事?”從后面下馬的白有思進入院中,冷冷相詢。
“實際上……”張行表情松懈下來?!皩嶋H上,我那位八拜之交便是浪蕩到了四十歲,本身也脫不出一個世家公子的傲氣與無知,幾十年家國淪喪,他也只躲了出去的,心里曉得利害,嘴里和身上卻不曉得。只能說,發作起來有些地方跟我挺像的,一怒之下便把我抓了,但實際上自己也知道局勢擺在這里,不可能因為他回來就怎么樣,所以自知騎虎難下。而他是騎虎難下,我當時何嘗不是一心想活命?大家相互需要,相互抬舉,天明后趁機聊了幾句詩文,互相吹捧一番,各自拿做了臺階,便了了此事。?!?br>
“原來如此。”
眾人紛紛醒悟。
“若是如此,之前便是真存了歹意,我現在去一劍砍了他?!卑子兴奸L呼了一口氣出來?!笆〉脑賮淼K事?!?br>
“巡檢息怒?!睆埿汹s緊阻攔?!耙粍δ芸乘赖挂擦T了,砍不死怎么辦?那才是真礙事,而且我們臘月初五就走,還要再辦些事情,來不及與他計較?!?br>
“還有什么事?”白有思一時詫異?!拔覀冞@邊糧食已經對上了吧?”
張行趕緊將放開灘涂、野山,以防春荒一事給講了一遍。
“我竟不知有這種事情,百姓居然艱辛到要野菜做常菜,河蚌小蝦做常食的地步?!卑子兴茧y得有些赧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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