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言,翌日,張行雖然明顯有些疲憊,卻還是履行了一個成熟下屬的職責,早早跟黑綬胡彥一起,去請來戰兒與周效明來做見證。
來府自然是留守府,而周府其實也不遠——實際上,來戰兒作為本地人,在城外的白沙村有自家興建的宅子,這個府邸更多的還是一種官署的性質。
而眾所周知,很多庶務,來戰兒是不管的,一般是他幾十年的搭檔周效明來做。
所謂來不離周,周不離來嘛。
今日也是如此,胡彥和張行路上商議,并沒有敢直接去找來戰兒……那位的壓迫性太大,屬于名氣、實力、性格和體型都有傳奇色彩的那種,委實不好整……而是先往周府前來拜會。來到周府這里,二人通報了身份姓名,也沒有敢直接去請見周效明,而是先喊了前兩日主動來交接的周家小公子周行范。
周行范出來接二人進去,聽了言語,愣了片刻,也不敢怠慢,趕緊將二人引入后堂,然后匆匆去請他父親了。
而當爹的周效明上得堂來,聽了言語,同樣怔了半晌,卻又忍不住來問:
“所以,前日晚上,你家巡檢早能一劍砍了那女刺客,其實是放虎歸山,欲擒故縱?”
“是。”頂著一雙黑眼圈的張行面色不改。“當時那種情況一劍下去,很可能人便死了,而放虎歸山后,對方必然不敢在江北多待,偏偏那女刺客的修為半高不高,不足以一氣過江的,所以必然也不敢夜間渡江,而我家巡檢也能便一早守在江心洲,來個守株待兔……對方落下時,已經沒幾分真氣了。”
“哦。”一身便衣的周效明捻須而對。“如此說來,確實有兵法三味,既是好本事,又是好計策,不愧是吉安侯的長女,英才榜第二的人物……可是,既然成功活捉為何只留下一句話便又將人放走呢?”
這便是懷疑巡組把人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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