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白有思嘴上說著有道理,卻直接搖頭以對。“但未必如此,因為大部分宗師都還是干脆直接的立塔……這說明立塔這個事情,絕不止是區區運行真氣那么簡單,很可能還有別的效用,只不過那個層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說清楚罷了……不過不管如何,我懂你意思,月役萬人,著實讓人松了口氣,我也是極高興的。”
張行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此事,反而是跟對方一樣將目光放到了腳下寬闊到嚇人的漢水之上。
白有思會意,干脆主動解釋:“傳說白帝爺拓展漢水,侵占了淮河上游的水系,引發了盤踞淮上的真龍淮陽君的不滿,淮陽君乃是青帝爺證位時便聞名天下的真龍,曾與青帝爺大戰一場不分勝負,前來漢水找白帝爺麻煩,卻被白帝爺斬于此處。落龍之后,白帝爺鋪陳龍尸于漢水。自此,漢水寬闊通途,不旱不澇,使荊襄化為天下阜美之地外,更使南北之間更加通暢,握有漢水上游的關中,便可輕易鉗制大江中段,繼而力壓大江后段。”
張行愈加恍然,這幾乎算是半個大運河了。
且說,初冬時節,船頭寒風逼人,胡彥等老成人早早去船樓上喝茶修養不提,但因為白有思在此,錢唐、李清臣、秦寶等人卻早早聚集……此時聽了半日張白綬與巡檢的枯燥對話,也紛紛不耐,唯獨又看到巡檢興致頗好,居然有心情講古,便欲上前湊趣,說些閑話。
孰料,不待眾人開口,白有思忽然又回頭來問:“張三,閑來無事,如此美景,你又文華出眾,可有好詩?”
和其他人一樣,張行怔了一怔,卻又苦笑:“倉促之間,哪來的好詩?”
幾個年輕人,尤其是自詡有些文采的李清臣便趕緊去想,而錢唐和秦寶卻早已經意識到什么,干脆避口不言。
秦寶甚至猶豫,要不要回去照顧自己的瘤子斑點龍駒。
果然,張行剛一推辭,那邊白有思便即刻回復,而且難得失笑:“我早就看到,襄陽那里上船后你心情便漸漸開朗,應該是壓下東都諸多煩心事了,其實我也一般,既如此,何妨借一首詩詞來,暫忘掉那些煩心事,然后一抒胸中舒暢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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