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者,也在抵達襄陽受到荊州總管白無漏的招待后,真相大白起來。
原來,按照朝中傳出的消息,在天壇規制已成的情況下,通天塔的建設行動居然受到了紫微宮、天壇與北邙山的地理阻礙,工程難以展開,想用更多的人力從速完成也用不上,最后居然‘只需要’月役萬人——對此,朝廷干脆發了官奴,再加上直接從東都本地征召部分役丁來承擔這個簡單任務。
當然了,張行還是懷疑,這恐怕不是工程的問題,而是這個塔想建的快都不行。
而且,當荊州總管大人大手一揮,給自己的侄女發了一艘三層的足以承載巡組所有成員、以及隨行馬匹行禮的官船后,松快下來的張行更在自家巡檢那里得到了一些驗證。
“是有這種說法。”
時值初冬,白有思立在船頭,微微散開真氣,抱長劍憑風而觀左右,卻是頭也不回,回答干脆。“先帝并未登基時,圣人便已經出生,當時在西都交游廣闊,少年踏上修行路人盡皆知;后來伐南陳時為王爵領元帥,年二十余,便已經是通脈大圓滿的高手了……現在又快過二十年了,沒理由不凝丹成丹,為宗師境地……甚至有人曾經猜度,凡臨天下之正統皇帝在位,自然而然便會承天下元氣,直通宗師,甚至大宗師之境地……只是這種事情沒法驗證罷了。”
話至此處,白有思終于回頭:“但無論如何,圣人修為極高毋庸置疑……十二位大宗師,也未必是虛妄之言。”
張行連連頷首,忍不住再問:“那塔呢?是宗師開始建塔,還是大宗師開始建塔?”
“有宗師開始建的,也有大宗師開始建的,但基本上到了宗師后,便很少像凝丹、成丹期那樣四處亂竄了,不建塔,也要開始定居一處,或干涉庶務,或做一番事業,使威名傳于一方……好像也有不建塔的,我師父便常年在太白峰上周旋,東夷大都督干脆造了一艘巨大海船,而且那位大都督也不是定局一處,他最喜歡無事的時候出海釣鯨。”
“我覺得那也算塔。”張行一時抱懷失笑,然后卻稍作遲疑,乃是回頭看了看幾個同樣聽得出神的組內年輕人后,才繼續來問。“其實有人跟我說過,說塔便是宗師之外體,是宗師用來運行維持真氣的?若是這般,塔應該不拘形狀、形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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