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張三郎?”
“我在。”
“我已經在觀想了,刻外景于內丹。”
“哦!”
“我學藝十余年,出山后便不久便受中丞之邀入靖安臺,原本以為,自己會像白帝爺、像中丞那般,觀想律法、規則,又或者執法如山之類的概念,但也想過,會扔下這些桎梏,去觀想一把劍,就好像當年白帝爺坐下的神將觀想一本史書一般……”白有思的語氣似乎有些迷茫。
“其實我說句良心話,觀一把劍倒是挺適合巡檢你的。”張行忍不住插了句嘴。
“但是,你來到我身邊后,什么都變了。”白有思連連搖頭。“張三郎,我身邊從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行事,也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說出這些話,做出這些事來……所以,鬼使神差的,我聽了你那句話,就是你跟李樞說的那句,也是我第一次聽到你說的有意思的話,‘萬事萬物以人為本’……”
“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白有思幽幽以對,似乎有些憤然。“因為我越想越覺得這句話很對,所以凝丹成功后,我就觀想了人!”
張行本想說,觀想人又如何?明顯比觀想一把劍更猛,而且你是要成龍的,觀想個蛤蟆說不定都能成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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