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張行翻身坐起,看著頭頂上的人,認真追問。“巡檢怎么知道我今日此舉刻意瞞了誰?”
白有思微微一怔,繼而醒悟:“你是在等我?你猜到我會來?”
“不錯。”張行認真作答。“但我還是這般做了,因為我一直就視巡檢為這天下我少有能倚仗之人,與秦二郎并列。彼時是,今日也是……有些事情,巡檢不知道倒也罷了,巡檢知道了,我也很高興。”
白有思沉默了一小會,輕聲以對:“多謝。”
“但我還是挺好奇的。”張行繼續(xù)坐在地上來問。“巡檢怎么知道我可以用離火真氣?是你那位無所不知的父親告知的,還是你猜到了、又或者親眼看到了我能用長生真氣,所以試著一問?”
“親眼看到的。”白有思似乎有些訕訕,但所幸夜色遮蓋住了一切。“不過我也好奇,你又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在觀看你的?”
“就是延慶坊案發(fā)第二日吧,說延慶坊那里可能是個凝丹高手,我便只能想到是巡檢你了。”張行稍作解釋。“畢竟,凝丹高手是天底下下最難控制的人,有時候比宗師、大宗師都難控制……而一個凝丹高手,還愿意這么幼稚、這么有原則,偏偏又是違逆法度與大勢來殺人的,估計天底下也只有你這個偏執(zhí)、傲氣、天真、不接地氣的白有思了。”話到此處,張行似乎有點想笑。“而且莫忘了,之前巡檢便曾在房頂偷窺過我,等我吟詩之后,忽然打斷了我……”
“我已經(jīng)成丹了。”白有思忽然打斷了對方。
“什么?”張行一時不解。
“榜單出來后,不到半月,我就成丹了。”白有思終于再度回頭來看腳下之人。
“那恭喜巡檢。”張行誠心誠意拱手。“我是不是就可以更加肆意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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