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白綬,是正八品,理論上跟凈街虎的小旗是相通的,并不入流,可一旦外放卻很容易轉為正七品總旗或者從七品縣尉之流……放在外面,也算是一個人物了。但在靖安臺中鎮撫司這種核心人數本就很少,連高階的朱綬都能直接統轄到個人,連黑綬都只是副手與專長輔助的地方,白綬不免只能淪為高階軍士、臨時小隊長、文案輔住佐官的代名詞。
當然了,終究那還是那句話,總算是升官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嘛。
“姓……張三郎來了?上來吧!先喝杯茶!”
第二次入得黑塔,張行的待遇赫然不同,短短數月,他張三郎也是靖安臺一號人物了,很顯然是之前的行為漸漸為人所知。
除此之外,恐怕也有此時曹林不在家的緣故。
“叨擾了,叨擾了?!?br>
張行昂首挺胸,快步蹬上二樓,中間不忘給塔內文吏們拱手示意,來到當值一黑兩白三位跟前,更是笑靨如花?!笆琼n十五哥與趙七郎在陪著沈常檢在此辛苦啊?”
“什么常檢?副的?!蹦呛诰R大手一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袄线@么喊,讓人聽了不好。”
“沈大哥做常檢是遲早的。”張行笑意分毫不減,只是湊過身去,搭著手,略微略微壓低了一點點聲音?!吧虼蟾邕@般年紀,青春正盛,卻要資歷有資歷,要門第有門第,做起事情來也是恢廓有度,上下全都看的清楚,中丞也看的清楚……甭管是誰退下來空缺,還是如傳聞那般搞起來三十六朱綬,這要是沈大哥不能升,誰會心服?”
那沈姓黑綬臉色愈發潮紅,趕緊擺手:“不說這個,不說這個……今日是你升白綬了?你這才叫少年英杰,前途可期,你這才入臺中三個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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