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上奏:楊逆世受國恩,一朝反叛,圖謀不軌,其所罪,天地所不容,人神所共憤,若同常刑,何以豎白帝之綱紀,展黑帝之決絕,進而震懾亂臣,肅清賊子?
紫微宮即刻回復:著楊逆押送南天街外,捆縛金光柱上,軍民官吏,上下人過,必執無頭箭來射,至死方休。
換句話說,楊慎本人被捆在了紫微宮南門天街入口張榜的金光柱上,誰從那里過,都要用去了頭的箭來射,射死為止。
那么誰從這里過呢?
這里可是正經文武百官上朝、退朝的必經之路,也是各部臺往南衙交作業的必經之處。
就這樣,活著的楊慎張行是沒看到,但死了的楊慎他是真看到了,按照皇命,楊慎被‘射’死后又被傳尸首于各衙臺部門,是來了靖安臺的。
講句良心話,楊慎這個人,大概是張行穿越以來雖然未曾謀面,卻對他影響極大的一個人了……從頭到尾,一開始兵敗逃竄是這廝在后面造反的緣故,然后在東都被迫卷入種種風波,也都是這廝造反惹出來的后續……然而,就是這么一個生前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大魏權勢榜前三的男人,甚至一度有可能問鼎的男人,忽然就以一坨爛肉的姿態呈現在自己面前時,張行反而覺得意興闌珊。
他遠遠看了看那坨爛肉,嘆了口氣,就逆著人流轉身走向了黑塔。
沒辦法,張行張三郎馬上升官了,格局不同了。
早在數日前,白姓的刑部侍郎被砍腦袋之前,張行就曾在兩日內連續三次向白巡檢請教了如何沖擊第七條正脈的高深修為知識。而在被請教了三次以后,雖然不知道這位女巡檢到底是懷著何種復雜的心情,可她終究要還是以搜索賀若懷豹、追捕韓世雄皆立有殊勛之名向臺中提出了給靖安臺中鎮撫司錦衣巡騎軍士張行加綬的議案。
也不知道是哪位負責批示的老黑綬瞎了眼,居然一次就通過了——張行晉升白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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