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說,隨著百十名錦衣精銳列隊完畢,片刻后北面天街街上忽然響起了號角聲,號角聲三長一短。
第一聲罷,早有雙手發抖的金吾衛與凈街虎上前將梯子搭到坊墻上,同時墻內明顯傳來了一聲整齊的喊殺聲,應該是金吾衛也在同時行動,兼做掩護。
第二聲罷,白有思為首,數名朱綬、黑綬直接自廊下騰空飛起,碰都不碰坊墻,便持械飛入墻內,配合著他們的真氣外顯,卻是宛如數道流光飄過。
第三聲號角響起,包括張行在內,百十名早已經運足真氣到兵刃上的錦衣精銳便也跟著各組首領躍出,踩著梯子翻入坊墻。
而待到第四聲號角急促閃過,廊下錦衣精銳早已經一個不剩。取而代之的,是墻內忽然咋起、蓋過一切的喊殺聲,以及被喊殺聲遮蔽的些許慘叫聲。
張行隨大隊翻入坊墻,與其他錦衣巡騎列隊掃蕩坊內街巷院墻,說句良心話……雖然氣氛緊張,雖然上來就發生了密集白刃戰,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險,因為白有思以及那幾位朱綬、黑綬,太過于靠譜了。
他們在前方一馬當先,輕松一躍便能飛檐走壁,手中長劍、短兵一揮,便帶起各種光芒,敢于持械反抗的,不管是有修為的沒修為的,結伙的還是單個的,往往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張行這些人跟在后面翻墻、穿巷,拉網式推進,更多的像是在善后與補刀。
偶爾遇到漏網之魚,眾人一擁而上,也都是真氣運足,繡口刀一刀下去,就能迅速解決戰斗。
就這樣,不過是半刻鐘而已,錦衣巡騎們便能在院墻上遙遙看到對面密集的金吾衛大隊人馬了。彼處,金吾衛大隊持盾架弩,長槍大刀,正在軍官的指揮下自十字街方向迎面大舉推進。
而看著這邊集中了精銳,持短兵自后方突襲的錦衣巡騎后,金吾衛更是士氣大陣,連連推進,與之遙相呼應。
與官兵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夾在中間剛剛顯露出規模的匪徒,這些匪徒、逃犯雖然人數不少,且悍不畏死,其中似乎也不乏高手,卻在密集的軍陣與精銳突襲下前后失措,很快就有人開始逃散,但也有人開始以小股人馬占據坊民宅院,負隅頑抗,引來各組巡騎與金吾衛的集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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