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次那個囚犯嗎?入獄前修為不下于我,關在第五層的那個?此人是威國公賀若輔的義子賀若懷豹,而且已經露了面……如今這個局面,待會他若是不碎了內丹、燒了氣海來拼一拼命,反而不對。”
眾人各自凜然,張行同樣心虛——他對那位‘惡魔獵手’可是印象太深刻了,一想到有這么一個跟白有思同級別的高手就在墻那邊,而且隨時可能會拼了命放大招,頭頂腳心不冒汗反而奇怪。
“巡檢,你也不要沖太前。”
猶豫了一下,錢唐突然開口。
“我知道。”白有思瞥了對方一眼,只當是對方例行關心。“對方若真的碎了內丹、燒了氣海來放肆,沒必要與他爭一時,拖下去,一時三刻,他自己就會死掉。”
“我不是這個意思。”錢唐額頭上虛汗不斷。“或者說不止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萬一你們這種級別的高手相拼起來,弄得東都城無法收拾,紫微宮那里指不定會用那件白帝爺留下的什么伏龍印……到時候,到時候,方圓百里內,高手的修為都被鎮壓到通脈以下……便是一根弩矢巡檢也要小心的。”
還有這說法?
張行第一反應真不是擔心白有思,而是有了一種,這個世界果然是有法寶的振奮感。然后下一刻,周圍所有人齊刷刷面露關心之色且看了過去,他張三郎這才想起來隨大流,向自家這位巡檢大人投出了關心的目光。
孰料,雙手持劍的白有思看到自己部屬齊齊來看自己,卻反在廊下眉毛一挑,當即冷笑回顧:
“我白有思若是怕死,當日何不去做一個中書省的書吏,現在也該是個民部給事中了吧?”
嘩嘩流水聲中,眾人先是為之一塞,繼而便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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